第66节(2/3)

嘉南县主也觉得好友此次回京，好似变了个人，不是指外表，而且，像是防着什么，心中有了些思量，而后笑眯眯地。

谁能救救她, 谁又能救救他们。

“对了，怎么没见着严大人？”

期待了很久，以为要听见什么绝世秘密的严夫人，顿时表僵在了脸上。

她还不能死，她还舍不得死。

即便她很困很冷，她也不敢闭。

“他这会应是在书房，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个了。”

是舅舅。

若不是看到她旁的姜迎秋，严夫人都差信了她的话，这随带着个人，还说没人能说话？

秦连自己都没发现, 不知何时她的脸上早已是一片。

秦闭着，眉锁，脸上满是痛苦的挣扎，直到另外一只手将她握，把她从绝望的崖边拉了回来。

娘亲, 爹爹, 我找到了当年害你们的凶手, 可我没办法惩治他, 我该怎么办。

来的不仅有嘉南县主，还有去而又返的姜迎秋，严夫人便愈发觉得奇怪，“是什么风把你给来了？早让你来赏，你嫌说不来，这会会都散了，你倒是来了。”

秦咬着牙，在上用力地掐了掐，直掐得留了青紫一片，里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。

嘉南县主面上带笑，心中却在大骂沈鹤之。话也说不清楚，来传话的两个小姑娘更是说不清，好端端的就说让她去严家，拖住严夫人盯住严大人，这叫什么事啊。

她总觉得这一闭，可能就再也睁不开了。

嘉南县主怎么这个时候来了，虽然有些奇怪，但还是换了件衣裳，去厅接待人。

噩梦袭来, 她仿佛听见耳边响起了电闪雷鸣声，还有火焰燃烧着树木的声音, 以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的可怖场景。

与七岁时一样的姿势，一样幽闭的环境, 她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，脑袋枕在膝盖上，像是要逃避似的闭上了。

这是有私密的话要说了，严夫人神变了又变，脸也郑重了几分，等婢女带着姜迎秋去隔小厅休息，才皱着眉看向嘉南县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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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嘉南县主的份摆在这，两人又是多年的闺友，她还不能赶人走，也不能让人闭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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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夫人没有说谎，她确实是不适，只是刚想回屋歇一歇，就听人说嘉南县主到了。

嘉南县主用帕捂着脸，憋了许久将眶又憋得红了些，而后万分悲怆地：“我梦见驸他……他在外面纳小星。”

她悬挂在恐惧和自责的无尽渊边沿，像是有只无形的手，在扯着她的脚踝, 一的将她拉渊。

被严夫人这么一问，嘉南县主脸上的笑容就更僵了，想了想掩着面眶有些红，“我方才小憩时了个梦，醒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又没人能说话，这才想来寻你。”

只能敷衍地附和着，直听得她疼病愈发的严重。这会她觉得噩梦的人本不是嘉南县主，应该是她才对。

之后的一个多时辰里，她被迫听嘉南县主先是骂后是夸，最后又是骂的反复说她家驸。

“这不是想着多年未见了，既是登门也该拜会才是，当初若非你家严大人拨，

“你们几个小的先去吧。”

“这会没人了，有什么话想说的，你也可以不必有顾虑了。”

即便什么也看不见摸不着，秦还是摸着墙缓慢地站了起来，凭着记忆，沿着墙往前走，有人在等着她，她还没输，她也不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