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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秩拧眉回忆了，“记不清了，不过我很小的时候，他的确带我去过襄，那是他第一次带我去玩，我只记得这些了……”黎秩说着才发觉萧涵一直盯着他的嘴，他意识抿了抿，又有些好笑，“就算当时真的磕掉了，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早就回来了，你再看也看不来什么痕迹的。”

黎秩察觉到萧涵的谋，上拍掉他的手，闭嘴。

萧涵抓着黎秩的手在脸上，笑得弯成新月的桃底一派餍足，让黎秩不得不怀疑，这个多少年前的故事是萧涵编来了，就是想找个机会占他便宜。但萧涵是真的冤枉，他真的信了，此刻也是真的很兴的。

渐有些不自在，“我已经笑过了。”

那是他幼年记忆中，除了姜家村以外，最值得纪念的地方。

正因为黎秩只记得他去过襄，只记得姜蕴带他在襄待过一阵，后来在寻找姜蕴的十年时间里，黎秩才会将伏月教的退路建设在襄。

黎秩快速摇，抿嘴，好端端的看牙齿多难为。

“你不听话，那我只能自己来了。”

萧涵轻叹一声，看似要放弃了，接着就向黎秩伸双手。

萧涵好像没有听去，仍持：“那你让我看看？”

事实上，萧涵还真敢。

黎秩古怪地斜了他一，怎么会有人上赶着给人揍呢？

黎秩有些惊讶，“王爷说的？”

赶在黎秩捂住嘴之前，萧涵笑地吻向黎秩的，黎秩措手不及叫他占了便宜，逮住吻了许久，直到快断息才被放开，他迫不及待大气起来，萧涵便趁机看了清楚，只见到一整整齐齐的白牙，毫无瑕疵。

萧涵却俯抱住黎秩，耍赖的将黎秩困在被不准他逃，而后伸一手指跟他商量，“乖，我就看一，我只是好心疼你被磕掉的门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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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涵一脸讨好的笑着赔罪，“别气了，我给你揍一顿好吗？”

而皓月山庄的初心，本就是他在过去十年里对姜蕴的怀念。

萧涵再三犹豫，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“我刚去见过爹，他跟我说，我们小时候见过，不是你九岁那年，是我五岁时，在襄与你见过。”

黎秩挑眉，萧涵敢吗？

萧涵，忧心忡忡地看着黎秩，“他说，那年我们去襄游玩，碰见了姜蕴和你，我不小心把你……你的门牙给磕掉了，姜蕴差杀了我，可是我不记得了，所以枝枝，你张嘴给我看看，你门牙是不是真磕坏了？”

黎秩还是摇，他就是不想张嘴，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萧涵也不确定，只能这么回答，“他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黎秩神复杂，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