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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没事了。”威尔轻声。

她的视线在二人间扫过：“抱歉，以及谢谢。”

威尔却说：“等一等吧。”

“你不走吗？”楚恪问。

确定白令岛位置时，楚恪知破冰船赶不上时间，输目的地后便没有再理会，没想到自动导航系统成功把船带来了白令岛。他和威尔山向港走去，靠近时发现港有个熟悉的人影：赵艾可正坐在码半朽的木栏杆上，向他们二人招手。

个给你换上吗？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“正好阿娜塔西亚过‘医生’，你去问问她，让她找个仓库机人穿上来帮忙。”楚恪说。

赵艾可微笑：“我得留一段时间。帮阿娜一些小忙。”

“有什么好看。”楚恪咕哝。他一手盖住了威尔的睛，促他去找阿娜塔西亚。不一会儿，立那边便传来了动静，大概是阿娜塔西亚在控制赛博格机。但楚恪暂时不想理会。他垂，将额抵上了自己的手背。

去港的这段路比来时轻松许多。四号给了白令岛的地图，楚恪才意识到他上岛时绕了多少路。从服务集群返回港，直线距离并不远，只是要翻过两座小山。楚恪在山停脚步，望见白令岛上白雪皑皑，北面白令海一侧已积起大块浮冰。西侧港的方向，一艘破冰船正安静地停靠在岛外不远。

“我想可以。”威尔回答。

“再让我看看您。”

“我知。”楚恪闷闷地回答。他一气，等那突兀的一刻过去。

之后，楚恪有的是立场要抉择，有的是谎言要编造，他得心一大堆的德审判和行政实践，麻烦事多到能把他埋起来。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。就在当，在这突兀的席卷楚恪的心的这一刻，他毫无忧虑，毫无惧怕，只有庆幸，只有满足。

第32章

回程路上果然起了雪。这一段航线上几乎没有浮冰，落在海上的雪安静地化在海里。偶尔有浮冰以落的雪为冰成型，又迅速被海浪撞碎了。这是楚恪未曾见过的景象。他倚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，听见威尔从舰桥推门而的动静。

“我把破冰船的作指南发到你邮箱了，记得读一读。”赵艾可说。她从栏杆上来，拍了拍沾上的积雪，抬望向天空：“回去路上可能会雪，要小心一些。”

白令岛的港不够，破冰船无法港，只能在港外锚停泊。楚恪开着快艇到了破冰船的引梯边。威尔用缆绳把快艇固定在破冰船的船舷，率先爬上了引梯。他将楚恪拉上破冰船。两人收回引梯和快艇，调整好航线。破冰船重新启程，返回海参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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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尔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楚恪微一颔首：“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