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2/3)

“是的。”

他也没有问第三个问题。

少微主动和慕容翌说话，她低声叫着慕容翌的名字，让他和自己说话，试图让慕容翌保持清醒。至少不能睡过去，这里一睡，也许再也醒不来了。关于他们的生死姬少微有过很多预测，但没有一是这样的：两个人相依为命，再石窟中尽最后一滴血呼最后一气悄无声息死去。

“咳咳，我就知……”血涌到咙，呛到了慕容翌。

第三个问题姬少微没有问来，又或许她在想应该问什么。

在姬少微腰腹间的血本来早已经变凉，现在又有慕容翌新鲜的血在上面。姬少微上呼起伏再一次假快，然后她意识到这也许会让这里的空气更加稀薄，狭窄的石间动的空气本来就不多了。

外面有人叽叽喳喳，用尽全力气再次睁开，是陌生的床账。

最先发现他醒来的是柳雪意，他一脸兴：“前辈，你醒来了。大夫，你们快来。”

“我是凡人，不是全知全能的神。”

容翌上的疏离和冷淡不见了，声音轻快，仿佛在享受此时此刻。

姬少微嘴动了动，隐约说了两个字，除了她自己，没人知是什么。

他的声音听不来一惊慌和害怕，甚至是极其和平和满足的。

或许就这么死了也不错，也不用别人是怎么想的，至死也不会分开。

“你要是不问，那么我想问问你，如果今天我们一起死在这里，你会结束和风如晦的恩怨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这个问题比让她提问简单得多了，姬少微的声音冷淡又厌倦，“死也不会。”

很久一阵沉默过后，慕容翌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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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觉慕容翌的躯又靠近她一了，他上的石大分都已经稳定来，这一位置挪动只影响了他背上的石堆。

她问了第一个问题：“你是真心为我找三丝吗？”

慕容翌轻声问姬少微：“少微，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？仅限三个问题，现在无论问我什么，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
彼此间的试探、犹豫在光天化日之被重重包裹，漆黑的窟反而让一切暴来。

好几个大夫把他围住，又是诊脉又是观察，还吵吵嚷嚷，慕容翌心烦意再次睡了过去。第二次

“如果我们都能活去，有。如果我们都会死在这里，没有。你觉得我要不要问你？”

姬少微连叫了两声他的名字都没有收到回应，她开始有些惊慌，这份惊慌反映到第三次喊他名字的时候，慕容翌才开，语气就像安抚坏脾气的猫：“我在呢，我一直在。”

第二个问题：“你上的伤重吗？”

“好。”这个答案不算意外，慕容翌接受良好。“你不是问过我是否失去过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吗？上一次我骗了你，也骗了我自己，我确实失去过。少微，你说我失去的能够再次得到吗？”

“还好，鼻里面已经都是鲜血，脏也破裂了，再不医治就要死了。”他说话的时候姬少微嗅到血腥气更加重了，但慕容翌的态度依旧是轻松的，“两个问题了，你只有一次机会了。”

慕容翌说：“有那么一。”其实很多。

这份快乐和姬少微的恼火形成鲜明对比，她从小就被教导着压抑自己的脾气，但此时实在是忍不住了：“你看起来还很兴？”

“恐怕不能了。”

“真难得。”姬少微开始回忆过去，“你也会说不知。”

慕容翌神智开始模糊，失血过多让他到极度寒冷。用最后的力气给姬少微撑起小小的空间，他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
如果这就放恩怨，如何对得起因此死去的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