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(2/3)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箫如寄还不知自己暴了，仗着姬少微没学过，对她说：“虽然损德，但那是对别人来说，这对我而言其实算不了什么，只是亏损几天，休息一段时日就好了。”

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？如果我是假的，还有必要救我吗？”

箫如寄不知从何说起，他与姬少微的师弟素不相识，当年江湖，她师弟百日红不过初茅庐，后来还没闯名声就死了。充其量只是听过名字的人，哪里比得上姬少微重要，因此没有多说。

姬少微摇摇：“不是，风如晦不愿意教我，他说这太损德，他自己会就可以了，不让我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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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少微了一的汗，脚底也在着火，没有理他自顾自往外走。

安息吧，日后我会

箫如寄的话说的毫无预兆，他注视着一直在踩影的姬少微：“如果我一刻就要死去，我一定遗憾没有告诉你这件事。”

“你真是有病。”

姬少微沉默片刻，她的心毫无波澜，“我并不喜你。”

她站在远地，借着皎洁的月光终于窥得这座火山的全貌。这是羽国的绒火山，这座火山在她生前就已经发过了，里面没有岩浆了，是一片空。她来羽国的时候听过羽国人的相传的故事，这里面被填了无数冤魂，无人敢山。

“告诉你我喜你。”

“让作为伥鬼的阵转化的条件达成就可以了。但是这样损的阵法你怎么回知，你那师尊风如晦教你的？”箫如寄皱着眉，难得表如此真实的不满。

还有风如晦和她说过的天灾，这也是百余年前发生的事，除了她是和风如晦在正常的时间里面认识的，其他的都是过去的东西。

她选的谁，活来的就是谁，而她抛弃箫如寄，选择风如晦。

她被困在这里了。

箫如寄当时不是让自己选择他或者风如晦辅佐自己，而是想自尽。

这他表现得再正常姬少微也不可能看不来问题了，虽然风如晦教给师弟的东西大分都很缺德，但是没有哪一样能比得上涂灵之阵的，无论是布阵还是破阵，场至少都是半条命没有了。

她还记得，师弟问风如晦，这里面的阵法如此之厉害，为什么不让师学？风如晦背对着他低看向面说，有些东西，有人替她就够了。

而现在他变成了这涂灵之阵的阵，让作为伥鬼的阵被摧毁还是满足他？

“教给了我师弟。我师弟什么都愿意和我分享，他担心师尊教了他没教我，我会伤心，把这些都给我看过。我还没看多少就被他抓包，不让我看了。”

那些损德的都让别人了，让她坐享其成，姬少微哪里得到呢？

“少微要是需要破阵或者布阵就给我，你不用自己动手。”

“我还想在你面前装一呢。”他慢慢爬上来说，“但是既然你问了，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认识一真正的我。”

见他无事，姬少微心这才平息来，闻言面无表卸去力，白练往掉了一截。

于是选择简单了起来。

在这一切的环境还都是百余年之前的世界，唯独箫如寄关于自己的记忆是百余年后的。时间不对的红衣女，他的师妹会消失，这一切都是这个地方排外的结果。

姬少微看着地上的影问他：“如果你的生命只剩片刻，你会什么？”

虽然不知她在等什么，但箫如寄一直在她边。等到天亮了，终于听到她开说话：“如寄，你知涂灵之阵要怎么破除吗？”

这话简直毫无破绽，表现来的就是一个温文风趣又有一自得的青年样。

若是满足，阵法失灵但伥鬼的能力会膨胀。若是摧毁，他会连同去冥司转世的机会都没有，立刻魂飞魄散。

仅仅是面对着相隔近百米的岩浆，都能受到灼人的浪。箫如寄连忙抓住白练，“你救了我，可不能将我抛了。”

而一个慕者的份，并不足以让她不考虑其他问题。

早就知你有多疯了。

让姬少微想起和她和箫如寄的初遇，当时离开他去找风如晦他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