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一言(2/4)

他说的直言不讳，让顾云泽有些许的愣怔，这样的诺言，好像有些沉重……

连着三日的不停蹄，等两人到墨云观时，已是满面风尘。

楚蓝：“……”

“你笑什么？”看到了对方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，楚蓝凑过去问。

听见顾云泽第一次毫不掩饰的说了心所藏，楚蓝有些许的惊诧，但这样的觉很快便被另一所压，他垂看了一自己掌心的纸鹤，忽然对顾云泽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容：“那我也向神明许愿，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挣脱这个束缚，希望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分离！”

压骨的寒气让屋外的雪气都为之一顿，顾云泽收手，把剑置在旁边桌上，等待着对方的回答。

好在楚蓝这段时间里也算乖巧，没有多生事端，但即便如此，顾云泽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带他去墨云观理事务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你不会觉得腻吗？”顾云泽忍俊不禁，忽然转问，“你是不是怕我死了，就没人保护你了？”

“我从小到大，因为避寒剑，被束缚了太多太多，你们所谓的剑圣，不过是九华山的傀儡罢了，”顾云泽收剑，把手中的纸鹤轻轻放在了楚蓝的掌心，“其实对他们而言，只要足够，足够听话，任何人都可以玄清剑圣，这理我从小便懂。”

“诶？你怎么不把话说完？！”楚蓝追上去，只觉得顾云泽有些莫名其妙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难你那天对我表白了？”

他言罢，手掌向上摊开，只一瞬，有光闪过，避寒剑在他掌心迅疾凝成。

“来吧，许完愿要挂上去才会灵验。”他言罢，撩袍走了去。

“难不是你在控制避寒剑吗？”楚蓝看着那把光泽闪烁的剑，沉凝了一会，转念一想似乎有所不对，转又，“好像也不全是……如果一个人，因为一把剑而割裂了自己的，那应该算剑在控制着他吧。”

“见过顾仙，掌门已经吩咐过了，请跟我们来罢

“知了，”顾云泽的表更加严肃，他转走了去，临走前还不忘补一句，“小人，你准备好明日随我一并去墨云观。”

“……”顾云泽冷看了一他竖起来的手指，半晌无语。

“在洛的时候，那日正好是中秋节，你非要与我喝酒，然后你说……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顾云泽噎了一，旋即转过，神不自然的看向了院里的梅树，那上面还挂着纸鹤，是他一只只折好了挂上去的。

“我明白，我懂！”楚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竖起两手指对准了天空，“我发誓，这回绝对不跑。”

楚蓝顺着他的目光也朝自己的手上看去，这才发现还少竖了一，连忙又补上，大言不惭：“君一言，驷难追。”

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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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过这样的话？”楚蓝眯起，绞尽脑想了一会，全然不觉自己在哪里说过这样的话。

“顾云泽，”他噘嘴，微微挑起了一边眉，“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因为想让你保护才会那样说的？”

这是楚蓝第一次看见他开玩笑，那笑容，仿佛是初时节，冰雪微，又好像是寒冬的冰层碎裂，接着有温柔的风拂过，真切的恍惚。

楚蓝就差没把我不喜墨云观写在了脸上，结果在顾云泽三番五次的拒绝之后，也只能悲愤加的跟他去了墨云观。

“……”顾云泽斜睨了他一，岔开了话题，神开始慢慢凝重起来，“我明日要去墨云观理事务，你——”

自从上次山白嫖被逮到，顾云泽就再也没有让他离开过自己的视线，好像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，对方就又会什么有违门规的举动来。

“嗯？难不是吗？”顾云泽假装不知的对他，“这可是某人自己说过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