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2/3)

站在最前方离爹爹最近的哥哥上仙气飘飘，脸上的笑容风和煦。但阿燕就是觉得那双睛并不是真的在笑，像是隔了一层穿不透的窗纱。

只见冉苒抬看向缥缈的远方，声音神秘而悠。

所以，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各个地方一代代传承来的，独特却极其有用的——

也不能说“你是周燕”，因为名字不过是一个用来指称的符号，并不能代表存在本。

从对他者的关注转为对自的思考，这就是人类自我意识觉醒的开始，是哲学发展的第一步啊！

小朋友一把抱住冉苒大，睛亮亮地继续发问：“那仙女，我是从哪里来的呀？”

好孩，有天赋，有前途。

了诸位，还望们见谅。”

“这孩最近总是问这个问题，我们回答了好几次‘是娘亲肚里来的’，她也还是要问。真是让小见笑了，不必理她就是。”

这不就是经典的哲学三问——你是谁，你从哪里来，要到哪里去吗？

观望了一会儿，便已经凭借小孩的本能受了四人中最喜最亲近的那一个。

这一通话在别人看来说了约等于没说，但阿燕听了却若有所思。

不会吧！系统你连小朋友都不放过啊！

阿燕刚刚说什么来着？“你是仙女吗？你是天上来的吗？”

她答：“你是远方的大雁带来的啊

所以此时此刻，冉苒努力摒弃了脑海中忍不住冒的“好可”的叹，满脑都是如何对亲切而自然地对小姑娘伸哲学的“毒手”。

“叮咚~请亲亲【抓住机会对周小行哲学启蒙。教育要从娃娃抓起，哲学教育更要从娃娃抓起】。”

如果不是在小女孩跑过来的一瞬间，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的话，冉苒此时的想法一定是：好萌的人类幼崽！

“不是从天上来的，是从很远的山上来的。”冉苒柔声回答。

小朋友听罢转着珠想了想，伸手抓住冉苒的衣袖。突然不再追究这个话题，转而问：“仙女，那你知我是谁吗？”

他旁边的真是好看，比她想象过的天上的仙女都要丽。只是这位的表泠泠清清，好像不太好说话的样。

小朋友的睛清澈纯净，冉苒能从她的眸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
这题我会！

另外两个哥哥看起来都很友好，一直在冲她亲切地笑。阿燕想了想，从爹爹的怀里来，跑到了冉苒跟前。

冉苒更激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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俏生生的天真话语，让人很难不心生喜。

周夫人不忍看冉苒被小女儿这般纠缠为难，忍不住说。

记得当年的哲学老师曾说，面对小孩“我从哪来”这样的问题，千万不能回答“从妈妈肚里来的”，更不能用一严谨的生理知识来说服刚刚认识世界的小朋友。

“你是谁，当然只有阿燕自己才知啊。”冉苒脸上的笑容愈加欣。

“你就是仙女吗？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？是从天上来的吗？”

被抱在怀中的小女孩闻言看向太清宗众人，灵灵如黑珍珠般的睛在四人中间来回扫视。

然而——

因为小孩问的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个事实问题，而是一个哲学问题。

不能说“你是城主的女儿”，不能说“你是周家的小小”，他者不过是区别于自的参照，却不是自的定义者。

“无妨，小小很可。”冉苒温和一笑。

因为这个更好看。

而冉苒此时只想呐喊：放开那个问题，让我来回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