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】车宝山3(2/3)

车宝山叹笑一声：“我都没看来你失恋，怎么安呀？”的确，叶斐的状态看着好得很。想来她对那个分手了的男朋友，并没什么吧？

看罢放回时，瞥见那屉一本彩柔和的铅笔画册——可不就是叶斐去年送他的那本《小王》么。

好在今天风轻，他还是将上的机车衣脱来给叶斐披上。小姑娘似乎是怕他冷，之后便靠过来。

只见小姑娘鼓着腮：“就是、就是Jason说的，你有个一直难以忘怀的女朋友。那个不是在香港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车宝山疑惑反问。

车宝山闻言惊讶：这他还真不知！Faye这小女孩竟然开始谈恋了？难是去年的事？只是没等他问来，却听叶斐又：“怎么，你听我失恋了，都不安安我呀？”

送了叶斐回酒店，车宝山返回旧城区。例行巡场、理诸多杂事已是半夜了，便就近回到他在唐人街的办公室凑合一晚。此时的车宝山已有些疲累了，但见办公桌对面墙上一块隶书的牌匾，上书“完人无我”四个字，忆起今日计划里还需再看两页学期商学课的教材，他还是打神从层屉里取书来。

“这有什么不知的？”叶斐闻言扁嘴，哼，“你不要小瞧人！我也有男朋友的！只不过上个月分手了而已。”

她说的是Maggie！车宝山这才反应过来，额角瞬间剧烈地了——这个Jason怎么什么都跟她说！

“小宝哥，我上就要去上大学，以后就是大人了。你不要再总把我当小孩了好不好？”

原是当年车宝山第一次回港期间，避祸跑路到澳门，在哪里生活了一年多，期间邂逅了他的初恋——也是他至今为止唯一一个正式女朋友——Maggie。车宝山平素不喜多言自己，尤其与Maggie的往事更是不堪回首。这些他只与Jason偶略提及，却也断然没说过什么“难以忘怀的女朋友”之类的话，定然是Jason添油加醋，还这么往外说！车宝山心里且是问候了一遍Jason，接着转移话题：“你呀，小小孩哪里知什么叫‘难以忘怀’。”说着，指还轻轻了她的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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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叶斐转过来，车宝山的目光正撞那双澄澈的猫里，只觉一振如心拍岸，好片刻才抿一个微笑：“好。”

自己送她的是什么来着？喔对了，是一串蜡数珠。去年陪天养哥回州老家，顺路去开元寺，在法通瞧着好看便请了。现在想来，他们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互赠生日礼的？应该是自己刚从澳门回叁藩的那一年，正赶上了叶斐过15岁

车宝山望向她，没想到前的小姑娘会说这样一番话。想来自己初见她的时候，她还是个不满9岁的小女孩，到如今也快十年了……车宝山不自觉地抬手理了理她额边微的发丝。

“喔，我还以为……”叶斐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回去是因为……是因为之前的那个呢！”

说到这里，叶斐默了片刻，才又：“小宝哥，你看这世上的事真是相似。我爸爸妈妈不也是这样么？即便关怀对方，即便还是朋友，但到了某个岔路，还是要分扬镳。我以前不明白，现在却好像懂了一。”

“其实我也不需要安。”只见叶斐微扬，眺向远方，“我和Richard是很好的朋友。我应该也算是他转学来原之后，最初认识的几个人之一了。说起来，我到现在都不明白，去年他为什么会突然向我表白。反正我们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了。但无论我们是不是侣，他都是我的好朋友。他要回西班牙去，那对他是好事。我虽然舍不得，但也很为他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