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节(2/3)

“很多——”

姜如遇看着柳二叔一路砍杀山险关，万龙门的弟鲜血涌，姜如遇朝一旁隐匿形的姬清昼看了一，继续跟上柳二叔。

柳二叔心中没有一杀人的畅快, 他只觉得自己蠢钝如猪, 别人都要杀他们，他还阻止柳溪清杀人……这是他的蠢, 他的愚蠢害了山险关这么多年, 害死这么多人，现在他杀再多人又有什么用？

她越说，柳二叔越恨。

以往被柳二叔供奉在眉间心上的两个字被他狠狠踩在脚。

“所以，你们的人越来越少，藏越来越稀缺，资越来越贫瘠。”姜如遇，“过往，你知这个趋势，但只认为为了忠义要甘于清贫，现在我告诉你，那是因为你站在山险关的最，你本没有山险关的普通修士那么贫困，那么艰难，你本不知他们的苦。”

忠义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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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险关的人都穿法衣，因为要上战场，可是这些人早穷到法衣穿烂。山险关也会往发法衣，可是，丈夫会让给妻，妻会让给儿女……

他谈笑自如，神轻松, 柳二叔才算信他没死，柳二叔环视周围

尸横遍野，血满地。

他看见地的死人沾满腐烂的蛆虫，那些远去的笑脸现在只剩丑陋, 连死也死得那么简陋。柳二叔心神激, 在心快找到他时，姜如遇收起幻术——

姜如遇隐去形，姬清昼在她旁边：“都用留影石记录来了。”

第111章 世人如鬼四   凌火君被炼制成了傀儡……

姜如遇对柳二叔：“你看，这就是山险关的人一直过着的生活。你，为山险关的执耳者之一，你只知忠义，知守着山险关不放，用关人的命和血去抵御族。你本看不到你们整个天南都孤立无援，你们保护着的人从未向你们伸援手。”

姜如遇声音平淡，像是真的在游说柳二叔。

一路上，姜如遇看见山险关不少人家家徒四，除了必要的修炼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把山险关让给万龙门吧，以你的忠义，别你昔日的亲人、战友是否被万龙门所杀，你想想，山险关需要人守护，万龙门颇有实力，你不能因为小小义弃忠义于不顾。”

柳二叔一路拼杀过去, 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几个人，也数不清自己看到多少山险关的人躺在地上。

柳二叔不知砍了多久, 日昏月落, 星辰浩瀚, 从夜晚到白天，再从白天到夜晚。

柳溪清笑着把上的血净：“这个不痛。”

他张：“你上的血……”

万龙门的人大摇大摆山险关杀人，怕他再来不及阻止这群人杀更多人，一把推开姜如遇。

姜如遇探望过去：“多少块留影石？”

可现在，柳二叔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况。

“——”柳二叔宽阔刀，朝姜如遇的方向砍去，姜如遇消失在原地，他继续朝着万龙门的弟砍杀而去。

柳二叔到现在，才从忠义的云端走，看这现实的世间。

“二叔！二叔！”柳二叔握着刀，双由迷茫渐渐转为清醒, 柳溪清放大的俊脸现在他前，柳二叔浑一震：“溪清，你没死！”

极冰之焰的温可以扭曲事实，为柳二叔制造足可偷天换日的虚幻世界。

中陆近来同天南关系不好他知，但他没有在意，他总想着不是大事，只要忍一忍就好了，山险关又不需要中陆的补给，可是，为什么中陆还要反过来需要山险关的东西？

他们为什么要杀他们？

他不知自己贯彻始终的忠义有什么错，他们山险关一直守护中陆，抵御族的屏障，他一直以为这是义，他们不能辜负义。

他现在只知灭门之恨，只知欺人太甚，他不忠义了，他要杀人！

柳二叔看着这一路的破败景象，看着修士的法衣上打的密密的补丁。

姜如遇的模样在尘烟中得不真切，她：“现在你知了，可惜他们现在已经死去，你后悔也没用了。”